上辈子,刘麻死在心内科的值班室里,手边还攥着一张没写完的出院小结。
再次睁眼,他回到了规培第一年,带着一身被熬夜、憋屈和误诊磨出来的临床直觉,还有一套来历不明的「内科圣手系统」。
一个肺栓塞的胸痛病人,他截在了入院当天。一个被误诊成胰腺炎的VIP,他用手听诊和一张心电图改写了走向。一本没人敢写的SOP手册,他两周写完,贴上了科室的墙。当他被全科主任钦点参加省级临床师资项目时,所有人都在问:一个一年级规培,凭什么?
凭借上辈子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话——医生累死,病人也不会好;医生站着把病人治好,医疗才有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