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鹏程目视前方，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。
坐在副驾上的郭朔嘬着牙花子，感叹道：
“这赵立波的朋友圈子真够乱的，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王！”
按照梁羽的部署，他俩今天一直在调查赵立波的社会关系。
可这大半天忙下来，是越查越乱，越查越迷茫。
上到豪门贵妇、下到邻家小妹，就没有赵立波不认识的。
当然了，办案子也不是对社会关系一网打尽。
像某些不具备作案条件的关系网完全可以排除。
可即便如此，赵立波复杂的男女关系也是让人惊叹连连。
“还真是万花丛中过，片叶不沾身啊！”
郭朔拍着腐败的肚子，摇头晃脑地感慨着。
“沾不沾身不知道，反正命是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