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程?要个什么章程?”
蛟吐着信子反问,一种极端的傲慢在他的话语间流露出来:
“我是因为瞧见了你才放缓了浪头的,余下的路一路冲过去便是。”
“这浪我想起多高便就是多高,越过了镇水剑,它还能斩了我不成?凡人铸就的凡铁,伤不得我分毫。”
意识到发尾的龙角微微颤动了一下,泉玉抱着双臂继续问:
“那水边的人类呢?”
“你为何要关心人类的死活?”蛟反倒像是不解泉玉的问题,“若是心善,待我入了海再来予这些人类施舍便是。”
“当下的头等大事乃是入海,人类便自求多福罢。”
简单几句话,泉玉便已经知道了这蛟的答案。
古籍记载蛟类生性残暴,现在看来倒也不是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