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渔点点头，转身开门，“走了，各自干活吧。有事LL上说。”
苏云哲看着房门关闭，摸摸鼻子：真奇怪，刚才人在的时候没注意到，人走了他才清晰地闻到空气里那一丝淡淡的香味。
转过身，他走去收拾那些设备。
上午十点多的时候，苏云哲联系林翀。林翀却说自己上午去拜访袁老师了，两人约好下午见面，林翀却不愿苏云哲去她家，说是自己过来找他。
苏云哲不用出门了，昨晚唱了太多遍，暂时不想练歌，便拿起手机，把小玥的LL昵称发给了唐安渔。
稍晚，唐安渔回了一句，“没错。是她。”
于是苏云哲找小玥姑娘聊天去了。
从唐安渔那里听说了缘由之后，苏云哲没了那种“惟恐记忆丢失了一块”的恐慌，再加上仅仅是网上聊天，两个人似乎都比在咖啡座面对面的时候轻松了许多。
聊了一阵，苏云哲知道了小玥姓刘。独自在首都安平漂泊，生活比较辛苦，院校和学历和工作经验什么的都不出挑，两三年来也没遇到什么比较好的工作机会，日常爱好也就是看看影视动漫、听听歌看看小说——再寻常不过。
苏云哲想想唐安渔说过的话，再想想自己就算赚钱大业还没能突飞猛进，一年半载之内给她发发薪水什么的还是不成问题。
也不算是坑了她……于是苏云哲一边想一边打字：“小玥，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，看看你的想法……”
林翀按响门铃的时候，苏云哲和刘玥已经谈完好几个小时了。
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助理——这是穿越以来苏云哲办得最顺利的一件事了，一分钟之内就谈成了……
“上午我去拜访了一下袁老师。”林翀坐定，开门见山，“之后可能要单约桑月竹，袁老师会帮我牵一下线。”
袁老师，袁德益——苏云哲和林翀的原老板。
原老板姓袁。林翀从最初起就一直称呼他“袁老师”，从来没叫过“袁总”。
苏云哲这时候才明白过来：就说呢……以苏云哲的现状，不是说想约见桑月竹就能见的，人家没那个闲时间浪费在他身上。而林翀跟他说的时候，却仿佛是只要他想去拜访就一定能见到的笃定样子，原来是这么回事……
也对，老爷子回出版界玩儿去了……以老爷子在出版界和文化界的地位，桑月竹还是得笑脸迎人的。
“你说的小样呢？”林翀问。
“在呢，准备好了，我放给你听听。”苏云哲轻松地笑着说，“翀姐你还真是雷厉风行，歌还没听呢，已经安排好约见桑老师了啊。”
“先听歌。”林翀言辞简短，似乎根本不想跟他多废一个字的口舌。
“得嘞。”苏云哲表示——咱可是“天选之子”，完全不慌！
歌声便在屋子里回荡起来。
“我不要你的呵护你的玫瑰
只要你好好久久爱我一遍
就算虚荣也好贪心也好
哪个女人对爱不自私不奢望
我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的永远
只要你真真切切爱我一遍
就算虚荣也好贪心也好
最怕你把沉默当做对我的回答……”
……
“请允许我尘埃落定
用沉默埋葬了过去
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
才隐居在这沙漠里
该隐瞒的事总清晰
千言万语只能无语
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
喔，原来你也在这里……”
……
“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
你爱得贪婪我爱得懦弱
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
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
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
你爱得贪婪我爱得懦弱
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
刻骨铭心就这样的被你一笑而过……”
……
一段又一段，一段接着一段。林翀一个字都没有说，越听眼睛越亮。
除了《红玫瑰》和《白玫瑰》，苏云哲把其他片段都播放了一遍。林翀一伸手抓住他胳膊，“还有没有？还有没有？还有没有？”
“呃……这已经不少了吧……”
林翀定了定神，问，“哪儿来的？你哪儿弄来的？”
你都快成复读机了……不用每句话都说两遍吧……苏云哲想一想，抽出《白玫瑰》的曲谱，递给林翀，“喏，词曲作者有写着，安先生。”
“没听说过啊……”林翀自言自语，看了一会儿曲谱又激动起来，“这个呢？这个怎么没有小样？”
苏云哲尴尬地指指自己：“这个是给我唱的。还没练到位，就没录小样。”
林翀看看他，没表示什么，只是问，“这个安先生呢？在哪儿？能见个面吗？”
“呃……他是我朋友，之前不是有和你说过嘛。我朋友积累了一些作品，嗯，我说的就是安先生。不过他不太想和演艺圈有交集。”苏云哲明明之前有拟过腹稿，可是这会儿说起来还是有点不流利，“他的意思吧，这就是他一个兴趣爱好，写出来了也没打算怎么样。因为是朋友，所以我要是需要的话，拿去唱也没问题，他觉得没什么，也不太在乎。”
林翀狐疑地打量苏云哲。
“翀姐，你得帮我忙啊。”苏云哲决定反客为主，“我朋友他不想参与那些在他看来挺无聊的社交场面，那他这么慷慨地帮我了，我也不能给他添麻烦事，对不对？翀姐，以咱俩的关系，你在这事儿上也帮帮我呗！”
“帮什么？帮着藏这个安先生？”林翀很敏锐，不为所动，“咱俩的关系？我们俩什么关系？我们俩就是工作关系。工作关系，在工作上有隐患的事，我就不能答应。”
“咱俩还不算朋友啊？”苏云哲装傻充愣。
“没道理啊……”林翀不理他，还在思忖，“圈子里要有这样的人，不可能没点名声。圈子外面的？不像玩票的啊……这已经很成熟了，几乎就是成品。”
她看看苏云哲，“确实是没道理啊。你写的？用个笔名？不可能啊，没这个必要。而且，你也写不出来啊。”
我TM……就……就确实写不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