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的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,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在眼底深处一闪而逝。
他抬起手,指尖很轻地蹭了下自己的鼻梁骨,指尖触及那点温润的皮肤,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什么笨拙又火热地啃咬过的些微印记。
但这微小的动作并未延伸,他放下手,脸上依旧是无波的漠然,脚步沉稳地朝着营火旁已然聚集的几人走去。
篝火已然熄灭,只余下一堆松散的、散发着热气的灰白色余烬。
艾图图和白婷婷也早已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钻了出来,一人捧着一个热好的罐头,小口吃着。
只是那氛围着实诡异。
艾图图埋着头,耳垂红得像要滴血,仿佛想把整张脸都埋进罐头盒里。
她细白的指尖死死抠着铁皮罐